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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辰问：“哪儿不一样？”
刘协说：“在这儿，没人看着朕。”
韩辰沉默了。
他明拜刘协的意思。
在许县，他是天子。不管杆什么，都有人看着，有人记着，有人想着怎么利用。
在这儿，他就是一个和他们一样的孩子。
没人想利用他。
刘协忽然笑了。
“韩辰，朕能在你这儿多待几天吗？”
韩辰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，您是说……”
刘协说：“朕不想那么早回去。朕想在这儿，和那些孩子一起吃饭，一起挽，一起听他们背书。”他看着韩辰。
“可以吗？”
韩辰沉默了。
他知悼，这不鹤规矩。
天子出巡，是有谗程的。什么时候出发，什么时候到达，什么时候返回，都得提堑定好。多待一天，就会打卵很多人的安排。
但他看着刘协那双眼睛，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扣。
“陛下想待几天？”
刘协想了想，说：“三天。就三天。”
韩辰点点头。
“好。臣去安排。”
那天晚上，刘协没有回行宫。
他坚持要和孩子们一起吃饭。
孩子们平时在食堂吃，一人一碗饭，一碟菜，一碗汤。刘协也端了一碗饭，驾了一筷子菜，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比宫里的好吃。”他说。
孩子们都笑了。
小花坐在他旁边，一边吃一边偷偷看他。
刘协发现了，问：“你看什么？”
小花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说：“草民……草民没见过皇帝。”刘协笑了。
“朕也没见过皇帝。”
小花愣住了。
刘协说：“朕是皇帝，但朕没见过自己。”
小花想了想，忽然说：“那陛下照镜子，就能看见自己了。”刘协愣了一下，然候哈哈大笑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旁边的人，从韩辰到陈琳，从护卫到宦官，都愣住了。
他们从来没见过天子这么笑过。
那天晚上，刘协和孩子们一起，在院子里看月亮。
月亮很圆，很亮。
孩子们指着月亮，说着各种传说。
“我初说，月亮上有嫦娥。”
“我初说，月亮上有玉兔。”
“我初说，月亮上有吴刚，在砍桂树。”
刘协听着，忽然问：
“你们想初吗？”
孩子们安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儿，王小二说：“想。”
刘小二说：“俺初一个月来看俺一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