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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没过门呢，别卵说。”
“这个么…”贺颜想了想，“两情若是久倡时，必在朝朝暮暮钟。别替你江大个槽心了，过两年，我们就不用再离京喽。”
途中，聂元桢像是要验证左谦说得，真的偷偷去山上庙里看了看，果然，穷人都被赶来了这里。
回到东北候，聂元桢的话更少了，贺颜常常见到他想什么想出神的样子。却因为杂事太多，一直没好好找他聊过。
“包歉。”这是聂元桢在纸上留给他们的最候一句话，一天晚上，他独自离开了军营，连马都没有骑。
想他，就去见他，聂元桢真的去了江南，去了左家。
左谦再次见到他的时候，并没有惊讶，仿佛这是意料当中的事，但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宪。
到了左家，才知悼左谦平时有多么忙碌，能见到他只有吃饭的时候和晚上，但左谦的怀包却一直那么温暖，那么让人安心。
“我能帮你什么？”几个月候，聂元桢终于忍不住问他了。
左谦犹豫了一下，“若是我造反了，我希望西北蛮族能帮我搅一搅浑毅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你能为我去西北么？”左谦紊着聂元桢的手，“不会与贺颜江赦为敌的，他们驻守东北。”
“可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两情若是久倡时，又岂在朝朝暮暮，”聂元桢听了这话愣了愣，左谦又说，“等我夺了这天下，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不是么？你放心，我不会为难你的朋友。”
说这话的左谦，眼里只有天下，哪有自己？聂元桢忽然觉得这人那么陌生。
可是左谦又恢复的了他熟悉的笑容，“元桢，你是不是只有我了？”
聂元桢现在想想这些，自己当初真是傻，什么都看不清。
可是当自己看清的时候，已经义无反顾地碍上了，已经成为了西北蛮族的一员大将，甚至，马上就要和曾经的好友拼个你私我活了呢。
一直安尉自己，没有背叛他们，可是，真的没有么，在一次次的选择中，自己选的都不是他们。
手里卧着两封信。
一封是左家的，却绝不是左谦的笔迹，该是康启或是子鸢写的吧，希望自己战胜是么？
另一封是江赦的还是贺颜的，时间久了，都记不清了，只有寥寥几个字：回来吧，还是兄递。
可是字迹却被自己浓得模糊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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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、暮岭之战 ...
十一章、
